从这一片灰色望去—— 读《骆驼祥子》有感

从这一片灰色望去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 读《骆驼祥子》有感

舒城二中九年级(12)班:陈晓婵

从这一片灰色望过去,看见那荒寒的西山。(摘自老舍《骆驼祥子》)

——引子

 

(一)

灰色的树木,灰色的土地,灰色的房屋,在灰黄的天下。祥子看到了灰色中荒凉的西山。你又看到了什么?

是山,还是……悲凉?

(二)

这是一个悲剧——《骆驼祥子》这一部著作讲述了一个悲剧。它讲述了无产阶级祥子在最底层的挣扎,就像出了水的鱼,代表着幸福的水就近在眼前,却无力去靠近,也谈不上触碰。如此遥遥相望,只让人心灰意冷。如祥子一般处于社会最底层的人们,悲哀地逃离着。然而,他们躲不过时光的飞尘,只能悄然无声息地埋没在历史的车轮下。

祥子,一个多么善良的祥子,成了一个时代的牺牲品。他只想要得到一点点,一点点温暖,用自己勤劳的双手来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,却不可得。

他代表着社会最底层人民的一种控诉,一种呐喊——他们渴望着幸福,渴望着,又丢失着。他们逃避着压迫,压抑着心中的不平。正如祥子一千遍,一万遍想喊出来的“凭什么!”这不是问句,这是一句控诉,一句呐喊!

他们牺牲着自己的幸福,换来所谓时代的推进,那些富人们之于他们,宛如圣人站在山巅,俯视尘世间蝼蚁的战争。他们风度翩翩,衣袖上不沾染半滴血,他们只是等待着战争平息,踩着“蝼蚁”们,踏着“蝼蚁”的血泪,爬上更辉煌的山顶。

他们,无产阶级的人民,他们想逃。

他们想逃离压迫。

逃得掉吗?

逃不掉的。

(三)

虎妞,这个爽快的女人,同样也是一个牺牲品。

对于虎妞的评价,历来都是强悍、厉害。而我对于她的评价,只却是:

骄傲、真实、可怜。

她是骄傲的。在大杂院里,只有她不为温饱发愁,整日悠闲自在。“她不能,也不愿,去看别人的那些苦处”。在她难产的时候,也说要和祥子好好过日子,可见她是个真实的女人。

她是可怜的。许多人厌恶虎妞。可回过头来看看,她又做错什么了吗?即使欺骗了祥子,可祥子当时也确实需要迁就。

老舍先生将这个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,我不禁拜服。

虎妞,她死在了自己自私的权力梦中,死在了自己引以为豪的优越中,死在了父亲刘四的发家计划中,死在了封建的社会中。

可叹,可悲,可怜。

(四)

他们活在梦中:

祥子,他活在奋斗梦中;

虎妞,她活在权力梦中;

刘四,他活在发家梦中;

老马,他活在和平梦中;

小福子,她活在幸福梦中。

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,流离之人追逐幻影。

而他们笼罩于梦中。

社会笼罩于梦中。

于是,堕落,迷茫。

最终,走向毁灭。

(五)

这个故事是错误的。

从一开始,就错了——彻头彻尾地错了。

是谁,导致了这个错误?

是谁,酿成了这个悲剧?

是那个社会。

是那个封建的、残酷的社会。

尾声

从这一片灰色望过去,看见那荒寒的西山。

从这一片灰色望去,看见的,真是只是荒寒的西山吗?

浸天的灰,落不下的尘。乐曲鸣起,走不了的谷。错自梦中来,随幻影而去。丹青无留白,只剩残尘在。

当错误留下了荒寒而去,只留悲歌在天际回响。逆光之中,又是谁,留下了这改不了的错,解不开的谜。

灰色的荒寒徘徊于天际,奏起悲鸣为错误送行。只为一场错的社会,错的梦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指导老师:胡军

 

 

与古人为邻

与古人为邻

安徽省舒城二中:刘文生  231300

与古人为邻,我学会了许多……

与于谦为邻,我知道了廉洁的重要性:

以一首《石灰吟》名垂千古的明代著名政治家于谦,曾任兵部尚书、山西巡抚等要职多年,他向来以刚正廉洁而闻名于朝野。当时,外官每年都会进京述职,大多外官会携带当地名贵的土特产向权贵国戚送礼,想让他们在皇帝面前多说自己的好话,以便官运亨通。可于谦进京述职时总两手空空,坚决不凭关系上位——只凭政绩。同僚好心,劝他入乡随俗,明哲保身,可他不但谢绝了同僚的好意,还将其怒斥了一顿。与于谦为邻,我知道了“两袖清风朝天去,免得闾阎话短长”的清正廉洁。

与商鞅为邻,我见识了诚信的力量:

商鞅任秦孝公之相时,欲推新法,他先说服秦孝公,并颁布了新的法令。但他担心不能够群信于民,于是立三丈之木于国都城墙南门,招募百姓中能将此木移到北门的,并许诺给予十金的奖励。百姓对这种做法感到奇怪,纷纷观望,但肯移动木头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。见此情形,商鞅又布告国人,能移动此木者将得赏金五十。此时,有个大胆的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将木头移到了北门,商鞅立马给了他赏金五十,以表明诚信不欺。这一立木取信的事实,大大提高了商鞅在人们心中的可信度。终于是百姓确信新法是可信的,从而顺利颁布了新法。与商鞅为邻,我见识了“惟诚可以破天下之伪,伪实可以破天下之虚”的强大力量。

与陶渊明为邻,我学会了淡泊名利:

义熙元年,已是不惑之年的陶渊明出任彭泽县令。一天,郡的长官派督邮来检查公务。县吏对陶渊明说:“应束带见之。”言下之意就是说陶渊明穿戴不整,是对长官的不敬,想让他穿戴整齐,恭恭敬敬地去迎接督邮。陶渊明长叹一声,道:“吾不能为五斗米折腰,拳拳事乡里小儿邪!”意思是说我不能为了县令的五斗薪俸,就低声下气去向这些小人献殷勤。说完,他便挂印而去,辞官还乡,过起了隐居生活。与陶渊明为邻,我学会了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”的淡泊名利。

与古人为邻,我发现了这些人身上的“闪光点”,他们所具有的美好品格将催我奋进,伴我远航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指导教师:胡军

 

可记当年唱采薇

安徽省舒城二中九(12)班:陈晓婵 
231300

我愿归至千年前,与他们为邻——看他们共采野薇,看他们抱节守志……

风欲暖,初成蕊

我居于北海之滨,首阳山上。每每听山外人谈论殷商的昏君,不免庆幸这里是乱世之中不可多得的一方清净地。

这天出门,听得两位隐居的邻居又在高谈阔论天下事。记得当日,日薄西山,这对衣着考究却风尘仆仆的兄弟俩叩响我家的柴扉。两人虽已不复壮年,却礼数周全、举止不俗,应是王孙贵族,却来此雾深林隐、人迹罕至之处隐居。天色已晚,我驻足他们身旁,忍不住出声:“式微,式微,胡不归?”兄弟俩只长叹,不答话。

我离去,山野薇草刚出土,此时初春。

采薇采薇,薇亦作止。曰归曰归,岁亦莫止。间离人,山中四季流转又几岁?

露尚晞,叶已翠

兄弟俩意欲下山,我便送一程。记得我和他们谈论起西伯侯姬昌,听说他善待长者,西伯是个易居之所,他们浅笑向我告别。届时远方有军队行来,西伯侯的灵牌灵枢格外刺目。两人惊诧,飞奔而下、扯住战马,跪地便开始指责武王:父死不葬而动干戈,是不孝;置民于水火之中,是不义。山下一片混乱。我想,武王这般孝义,让他们失望了——心灰意冷。

几日后又相见,兄弟俩对坐在悬崖峭壁间的一块坡地上。兄弟双手抱膝、沉着坚定;弟弟上身前倾、目光炯然。两人皆身体清瘦、面容憔悴,眉目间却俱是森森然正气。我依稀记得,商灭周起,他们指责武王胜之不武、不仁不义。兄弟俩耻食周粟,采薇而食。

我离去,山野薇草尚柔嫩,此时半夏。

采薇采薇,薇亦柔止。曰归曰归,心亦忧止。问征人,何处望乡一枯一葳蕤?

草未凋,又抽穗

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歌声:“登彼西山兮,采其薇矣。以暴易暴兮,不知其非矣。神农、虞、夏忽焉没兮,我安适归矣?于嗟徂矣,命之衰矣。”这是你们一生的绝唱吗?我叹息,叹其命不久矣,叹我劝而不能。兄弟俩终是不愿苟活于世。

…………

七日了,再没任何 。我前去探看。山风蓄满他们空荡荡的衣袍,他们仍端坐着,神情如常,庄严肃穆。落花不知人已去,簌簌而落。落满肩头,却再无人去拂。

我离去,山野薇草已老硬,此时暮秋。

采薇采薇,薇亦刚止。曰归曰归,岁亦阳止。问斯人,等到野火燃尽胡不归?

忆长歌,怀采薇

他们是我的邻居。一人姓墨,名允,字公信,谥伯夷;一人姓墨,名智,字公达,谥叔齐。他们是孤竹国的长公子、少公子。他们来时,步履轻盈,没有对富贵王位的奢求;他们去时,凌然出尘,没有对盛世王朝的期许。夜来今日又明朝,天下易主只朔望!王朝覆灭,故国蒙尘。面对不仁不义、以暴易暴的武王,伯夷与叔齐心中,几多江山画不成!不降其志、不辱其身,与其苟活,毋宁死!

我与伯夷叔齐为邻,我与风骨清逸的薇草为邻,我与他们流传千古的抱节守志为邻。

我不再离去,而是守着爬满野薇的基冢。棠梨花开,又是一度枯荣。望月上沉默的船家啊,你渡谁过江?抱节守志的人们啊,你可觅得归宿?无事!此去经年,山长水浩瀚,自有我与你为邻!

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问故人,可记当年高歌唱采薇?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指导教师:胡军

 

那淡淡的菊香

那淡淡的菊香


安徽省舒城县百神庙镇中心学校尔雅文学社:束舒东


(本文发表于《安徽青年报》)


 


走到书桌前,偶一抬头,看见一本破旧的书。我双手颤抖地打开它,里面夹着一朵枯黄的菊花,我嗅了嗅,那淡淡的芳香将我的思绪带走——


那年夏天,我独自一人在后院的石凳上坐着,忽然有一阵沁人心脾的香味直钻我的鼻孔。回过头来一看,不知您何时已来到我的身边。只见您颤颤巍巍的端着一碗莲子羹,轻轻的坐下,抚摸着我的头,说:“乖孙子,来!把这碗汤喝了,乖!”


我天真地问道:“爷爷喝了吗?”


“乖孙子,爷爷早喝过了。这一碗是特地留给你的,乖,快点喝,不然就凉了!”“爷爷真好!”


幼稚的我“咕咚”“咕咚”将羹汤一饮而光。您看着我喝完,慈爱的笑了。


那年秋的一天,体质虚弱的我忽然感到头痛、全身不适,您见我这样,忙倒了一杯白开水,让我躺在床上。可是,病来如山倒,不多时,我便全身酸痛,高烧不退。您佝偻着身子,艰难地将我背到了医院。当时正值“手足口病”肆虐的时期,医生要我“隔离治疗”,可医药费却贵得惊人——一天一夜一百二十多块。我深知您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,便闹着要回家,可您却毅然决然地说:“钱不是问题,你在医院要好好待着,我会让医生尽快治好你的。”经过六天的隔离治疗,我终于痊愈了,您又吃力地将我背回了家。一到家,我便发觉家里的八只鹅不见了。我急忙问您,您说:“那八只鹅太能吃了,我把它们卖了!”天啦!要知道,上次奶奶做手术,急需要钱,您也舍不得卖鹅,这次为了我……


一晃,又是一个严冬。记得那天,我陪您去塘边洗衣裳。只见您使劲地敲碎一块冰,搓起衣服来。我好奇地伸出小手准备玩水,只听您吼道:“别碰水,现在的水冷得刺骨!”我想刺骨一定是非常痛,便说: “爷爷,为什么您不怕冷呢?”


“噢,因为我老了,就不怕冷了。”


“那我老了,是不是就不怕冷了?”


“嗨!别瞎说!”


我小声的“嗯”了一下。


…………


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:2010321日。这一天,一向爱我、疼我的您走了——永远的离开了人世间。我明白,任凭我如何呼唤,您也无法回答我了。那时,我伤心欲绝,耳畔又回响着那首熟悉的歌:


“走过多少美丽的地方,闻过多少醉人的花香。曾经多少次依偎在您的身旁,寻找天边最美的星光……


     重阳节那天放学时,我终究控制不住对您的思念,来到了您的坟前。只见野菊芬芳,我泪如雨下,弯腰摘了一朵,小心的把它夹在书页间。因为,我认为,这便是您灵魂的化身!我知道,嗅着您的芬芳,我定能远航!
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
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 指导老师:胡军

那一夜

那一夜


 


安徽省舒城县百神庙镇中心学校尔雅文学社  束瑞丰


(本文发表于《安徽青年报》)


 


那一夜,我的泪水写出两个字:奶奶!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题记


已是严冬,奶奶的哮喘又犯了。


奶奶老了,已年逾花甲,可她肩上的担子仍很重。她不仅要照顾我的饮食起居,还要照料我那淘气的妹妹。看着奶奶一天天消瘦下去,我感到了空前的无助。


又是一个不眠夜!


面对着如山的作业,我畏惧了,但一想老师那严肃的眼神,我又只得硬着头皮写下去。


屋子里静悄悄的,一家人已酣然入睡,唯有我在那昏昏欲睡的灯下无奈的写着、写着……


忽然,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将我从题海中拉回现实——是奶奶!当时的我毕竟急不可耐,随口喊道:“还让不让人写作业了?”回复我的是一阵更急促的咳嗽声。我心烦意乱、抓耳挠腮。


就在这时,奶奶披着单衣,慢慢的、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门前,她轻轻地打开了门。顿时,一股寒气袭来。只见她蜷作一团,时不时用颤颤巍巍的手捂住嘴,闷声的喘着。


我忍不住了,奔了出去,“奶奶,回家吧。外面冷!”“唉!还不是怕打扰你写字吗。咱不懂你们的规矩,只知道写字是不能有人打扰的。放心吧,我不要紧的……”说着,又喘了起来。我硬是扶着奶奶回了房间,轻轻熄灭了灯,说:“奶奶,我的作业写完了,您好好休息吧!”


那一夜,我很困。但那夜,我的心久久不能平复,任泪水成群结队的滑在枕上,映成湿湿的两个字——奶奶!


 
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指导老师:胡军

那一幕,我难以忘怀

那一幕,我难以忘怀


舒城县百神庙中心校尔雅文学社:薛慧琳


(本文发表于《安徽青年报》)


从前,在我们庄子上住着一位孤寡老人,她是一个聋哑人,神经也有些不正常。她的头发极为蓬乱,皮肤黝黑,还长着两个大龅牙,见人就傻笑,模样非常可怕。


她住在一间小茅草屋里,庄子上的人见她可怜,就给她送些食物和衣服。她有个习惯,就是喜欢捡柴。她每天都重复着做这件事。捡来的柴就堆放在门口。日积月累,捡的柴已堆得两人高。庄子上的人需要柴便到她家取,她总是很乐意的给人。只要有人到她家去,她就会一个劲地对着人傻笑。


她好像从来没有烦恼,也似乎从没有察觉到别人异样的目光。


庄子上的小伙伴都讨厌她、怕她,我也是一样。她丑、她脏、她可怕……在我们的眼中,她就是一个异类。


几个朋友常常带着我去戏弄她,把她的柴扔得遍地都是,还把她的衣服丢到水里。


我们从来不唤她,不敢靠近她,有时还拿石头砸她。每次我们砸她时,她便对我们傻笑,露出两个大龅牙,让人越发地恶心。


有一天,我们又去她家,拿着剪刀,把她那几件破衣服剪成一条一条的,然后生火烧。火越烧越大,越烧越猛。她却在这时回来了。


看到家中的场景,她猛然放下手上的柴,还不停地叫着,之后又对我们大吼,把我们往外赶。此时,从不生气的她,竟把所有的脾气爆发了出来。我们吓得四处逃窜。


因为我最弱小,跑到门前就跌倒了。她向我走来,我嚎啕大哭。她离我越来越近,嘴里还不停地嚷嚷,我哭得更大声。谁知她去走过来把我扶了起来,还拍打着我身上的灰尘,之后,又从口袋里摸出两个毛茸茸皱巴巴的桃子,硬塞进我的手里。这时,只见她露出那“讨厌”的笑容。这时,阳光照在她的脸上,那张脸显得非常慈祥。


如今她已飞往天国,可我依旧记得她,记得她的样子,记得她扶我起来的那一幕。

板车上的童年

板车上的童年


安徽省舒城县百神庙镇中心学校:沈学琴


本文已发《家教周报》


http://www.jiaj.org/?action-model-name-bwhd-itemid-2556


该不该说这是一种幸福——一种“吱呀、吱呀”的幸福?


儿时,父亲迫不得已在外打工,总是不能和我玩扎胡子(这是我儿时最喜欢的游戏)。渐渐地,我淡忘了与父亲扎胡子的趣味,迷恋上母亲身后的板车。


每逢“双抢”时,母亲就把这个又笨又重的家伙从鸡舍里给搬出来,用布擦干净,推着它向田埂进发。而我则坐在板车中间,挥舞着手里的小狗尾草,嚼着隔壁阿伯给的菱角。那时我还不懂事,总是连着菱角皮一起吃掉。所以,细心的母亲就做了一个花布兜,里面装满剥好的菱角让我挂在身上,但是,我更喜欢将花布包挂在板车上。看着包在上面晃晃悠悠,便不由得想起父亲扮大灰熊摇摇晃晃的走路哄我吃药的情景。这时,推着车走的母亲会面带微笑的叮咛我:“要坐好,不要乱动!”


不一会儿,到田埂上了,母亲会给我一顶凉帽,把我放在树荫下,然后径自顶着烈日干活去了。


起初,出于对环境的警惕,我不敢动。但看见板车儿就停在旁边,心爱的零食也在上面,我便慢慢地爬上去。结果板车竟像我和父亲玩过的跷跷板一样,忽高忽低,小小的我又惊又喜。突然,板车像老人般踉踉跄跄,我吓哭了,拼命地呼唤着母亲: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可赵二宝家正在作业的拖拉机发出的轰鸣声淹没了我的哭声。我哭着哭着,竟然在板车上打起了瞌睡。估摸是我觉得这板太硬,便挪了挪脑袋,用脏手将帽子摁在头下,开始进入甜美的梦乡。


夕阳西下,脸蛋通红的母亲,边擦干额前皱纹上的汗水,边向我这边走来,她轻轻地抱起我,用那干涸得像地裂的嘴唇吻了吻我红的脸庞,又俯下身子掸了掸我身上的灰。之后,她又急忙用左手有力地驱赶围在我们母女身边的蚊虫。


此时,乡间的小道上有一辆板车,板车上驮着几个大大的稻把子和一个小小的我,那“吱呀”“吱呀”的声音悠悠响起,和我们并行的还有一头不停发出“哞哞”声的老牛。我仰望苍穹,看着一颗又一颗星星送我们回家……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指导老师:胡军